我总觉得,一个人走了,就该好好被告别,而不是被拖回来当“工具人”。刘欢这事出来,我看了真是有点堵心,堵得说不出话那种。娱乐圈八卦看多了,都习惯了点猎奇,但这次,倒像是被现实敲了一闷棍。

2026年9月25日,刘欢在上海病逝,63岁,一个时代的声音。妻子卢璐,38年陪伴,丧事从简,家里连告别仪式都没办,就想安安静静送他走。而她在第五天发了个朋友圈,把话说得非常死:除了朋友圈,老刘和她,都没有任何社交媒体账号。
结果戏就从这句“没有社交媒体”开始变味了。
假的“卢璐”突然在短视频平台上线,脸是AI合成的,声音是克隆的,开口就一句“老刘他走了”,眼一红那种,语气压得沉沉的,前面几秒你看着还觉得挺感人,挺像那么回事。
镜头再一转,小黄车挂好了,卖的是“黄精五黑粉”。
角落里有一行小小的字:内容由AI生成。小到啥程度呢,正常人刷视频,眼睛盯的是脸,是嘴,是字幕,谁闲得蛋疼去看角落那一撮蚂蚁大的字?结果评论区里,好多人在下面安慰“卢璐姐节哀”,还有人直接下单买了。
真卢璐连个能登录的号都没有,假卢璐倒是在涨粉,在成交,在数钱,这画风你说不拧巴吗。
更离谱的是“刘欢儿子”。明明人家根本就没儿子,骗子连最基础的资料都懒得查,照样AI捏个脸出来,挂同款小黄车,同样有人信。有些人可能压根对刘欢家庭不熟,就看个眼熟的脸,听两句煽情,就把钱递过去了。
用逝者最后一点余温,给自家货架加热,这算账手法真不复杂,简单粗暴还很有效。
照理讲,这种事一冒头,平台应该绷紧点弦才对。你有AI识别,有内容审核,有一大堆风控系统,平时涉政涉恐的东西都能一秒拦截,到了消费逝者和家属带货这档,反而就“眼神不好”了,这就很耐人寻味。
而真正把这套玩法从死人身上搬到活人身上的,是吴越那个经历。
2026年10月18日凌晨三点多,正常人这时间都在睡觉,她在社交平台发文,点名一个叫“花姐”的账号:你骗了多少人的钱,请如数奉还。发文那语气,压着火,但能看出来已经憋不住了。
她贴的视频里,一个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“吴越”就那么出现了。脸型相似,声音也是她的调子,一出场就拎着精华液,说“这个产品不是他们找我,是我找他们”“孕妇妈妈都能用”,听着满满安心感,像老朋友聊天那种。
问题是,这根本不是吴越本人,而是人家用AI模拟出来的吴越。
同一个页面上,还挂着仿冒邓亚萍的带货画面。一个页面,两位“知名人物”,一起“推荐”产品,看着就很有说服力。很多中老年人,或者信任感比较强的人,看到这种组合,很容易就觉得靠谱,直接下单。

造假那帮人心里清清楚楚自己在干嘛。被吴越点名之后,涉事账号连夜改名,要把痕迹抹干净。结果当天,这个号才被永久封禁。
细节挺刺眼:一个靠AI生成的“明星推荐”视频,可以挂着商品链接跑一整天,对着全网卖货,而真人要证明自己没推荐过,得半夜三点爬起来发微博喊话。谁能想到,现在澄清自己没带货,居然要抢时间。
这事本身就挺荒诞。连夜改名这个动作说明的,也不是技术有多高,而是一种赌:赌名人嫌麻烦,懒得追究,赌平台不会主动下场清理,只会等你闹大了才处理。
就是这两件事一叠加,官媒下场了。
央视网、北京日报、光明网,陆续发评论。央视网那篇我看了几遍,话挺直:AI换脸换声工具到处都是,仿冒账号批量造假,已经变成一条分工明确的灰产生意。
从素材采集,到AI合成,到投流,再到商品售卖,每个环节都有人干活。声音克隆的门槛低到啥程度?几十块钱就能搞定,一个普通人坐在屏幕前琢磨一阵,就能捏出一个“明星”替自己站台。
可官媒真正戳的痛点,不是这个灰产链有多复杂,而是链条末端那个稳稳收钱的人——平台。
一条AI假视频,从发出到审核,再到算法推荐、挂载商品链接、支付结算,平台要过好几道关口。按理说,任何一个环节认真点,都能把风险卡住。
结果是,这些内容一路绿灯,跑得飞快。平台每成交一单,就分一笔佣金。账怎么记呢?看的是交易额,举报下架的概率其实不高,处理成本也不算太大,整体收益肯定大于风险。
央视网用了个挺形象的说法:平台像链条上的“收银员”。骗子在台前演戏,收银员在后台抽成,等出了事,就把“避风港原则”搬出来说“接到通知才删”。
面对涉政涉恐内容,人脸识别和语义识别能秒级把东西拦下来;轮到冒充逝者家属卖货,就变成“不告不理”。看起来像是技术做不到,其实更多是算盘问题。
删一条假视频,就少一笔佣金,留着不动,就多一笔流水。这账有时候算得挺清楚。
抖音公布过数据,2026年下架的AI侵权视频超过53.8万条,这个数字放出来很有震慑力,听着也算“治理成绩”。问题是,刘欢妻儿那条假视频,是央媒点名之后才被下架的。
53.8万条里,却没把这条最扎眼的内容算进去。那条视频安安稳稳躺在算法推荐里,躺在小黄车里,躺在评论区一片“节哀”声里。等记者找上门,官媒发话,平台才开始慢慢处理。
这说明啥呢?就是平台不是看不见,是在某些内容面前,选择先看见流量,再看见底线。

骗子是明面上的操作手,真正让这套骗局跑通的,是背后那套“重收益、轻治理”的逻辑。风险往用户身上甩,利润留在平台账上,这状态如果不改,换十个专项治理也挡不住人继续作妖。
更让人发毛的是,这剧本其实早就排练好很多轮了,只是这回换了刘欢和吴越的脸。
2020年,江西一位六十多岁女士,被假“靳东”迷得神魂颠倒,不吃饭,瘦了十几斤,离家出走要去长春“见面”。最后上海静安法院判了案,假冒靳东那一窝人,全数被认定诈骗罪,受害者几乎清一色是六十多的阿姨。
去年轮到跳水姑娘全红婵。AI克隆声音,视频里喊“我是你们的婵宝”,拿这个声音卖土鸡蛋。17条视频,成交4.7万件,买鸡蛋的人里,不少是真心喜欢她的粉丝。孙颖莎、王楚钦,也被人拿来克隆声音带货,躺着“代言”。
公安部的数据挺直白:2025年一季度,AI换脸拟声诈骗环比激增45%,受害者里,38%是老年人。老年人那块,就是最容易被熟脸、熟声音骗到的一群人。
从假靳东,到假全红婵,从假卢璐,到假吴越,工具升级了,清晰度更高了,声纹更像了,但模板没变:偷一张脸,偷一把声音,挂一个商品链接,收一轮钱。
判刑的也判了,专项治理搞了两轮,AI标识办法也上了。问题是,刘欢案里的那些假视频,每条都规规矩矩挂着“内容由AI生成”的小字,照样跑通全流程。你标识是标了,可对大部分普通人,尤其是上了年纪的,根本不构成有效提醒。
一个眼神不太好的中老年人,刷到自己喜欢多年的歌手的“妻子”,看到哭腔,听到熟悉名字,那一刻谁会去抠角落那行小字?大脑里跳出来的都是“哎呀,她也不容易”“买点东西支持一下”。
吴越半夜三点不睡觉,亲自下场发文喊话退钱,涉事账号封了一个,还能怎么样呢?封了一个“花姐”,还有多少个“花姐”在别的地方换名、换脸、换产品,继续卖。
央视网这次话说得算重了:放任这种消费逝者、欺诈大众的内容传播,侵蚀的是社会信任,踩的是公序良俗。平台不能只算经济账,不算社会账。
这话落到普通人身上,就是一个很具体的小动作:你刷到一张熟悉的名人脸,听到一把熟悉的名人声音,想点开小黄车之前,先给自己三秒钟时间。
那三秒里,假的不会忽然变成真的,但你有机会多想一下:他/她真的有这个账号吗?这平台以前见过他们吗?有没有官方认证?是不是哪里怪怪的?
刘欢一辈子挺体面,作品留着,人走的时候,也没折腾仪式,遗愿就是丧事从简。结果人刚走没几天,38年的婚姻被AI拽回镜头前当带货素材,连一个根本不存在的“儿子”,都能“替他推荐产品”。
吃相难看到这地步,靠删几个号真删不干净。真要有点效果,得让那个在链条末端稳稳抽成的人,也认真算一算自己那本账,别只把数字写在财报上,把人心丢在角落。#AI换脸诈骗#

卢璐07:09除了朋友圈,老刘和我都没有社交媒体所以欢迎大家转发至少能肃清一部分影响,让老刘不被杜撰不被打扰人人卢璐0711尤其欢迎转发扩散到微博抖音视频号等最克有人用a曹充刘欢家属技系挂小黄车卖货相关店铺负责人却称“管不了”律师:属于多重违法行为,数额达标的还涉嫌诈骗,将承担刑事责任极目ai生成视